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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新闻:她们的故事,我们的启示 | 日本女冰的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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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月8日,东京奥运会顺利落幕,证明了在疫情仍旧严峻的当下,奥运会依然是可办的,这也令外界对2022年北京冬奥会的如期举行增添了信心。

  笔者在日本采访东京奥运会期间,有幸向旅日多年、热爱冰球的老朋友——顾立新老师约稿,他对日本冰球十分了解,文笔也很出色。以下就是他在深入采访和研究后撰写的《跑到索契冬奥会上打冰球的日本女人》一文,文章以日本女冰在2013年举行的索契冬奥会女子冰球资格赛为背景,通过日本女冰奇迹般逆转挪威的比赛,小见大,对日本女子冰球的进步和发展进行了一种全景呈现,相信对中国冰球的发展具有很好的借鉴意义。

  前言

  北京冬奥会女子冰球共有十支队伍,目前世界排名前五位的美国、加拿大、芬兰、俄罗斯、瑞士队被分至A组;排名第六的日本队进入B组,B组除了中国队和日本队之外,还将包括三支资格赛队伍。按照规则,北京冬奥会女子冰球比赛B组率先开赛,5支球队决出3支,与A组5队组成八强。因此,目前世界排名第19位的中国女冰如果想要进入八强,就必须在B组中获得前三名,相信这也是中国女冰的目标。而日本女冰的目标是在北京冬奥会上拿到奖牌。

  1998年长野冬季奥运会上,日本以主办国的身份参加了包括女子冰球在内的全部大项。在世界强手面前,日本女子冰球队留下了所有比赛全部惨败的记录。之后,一直到2014年索契冬奥会举行的15年时间里,日本女子冰球都无缘参加冬奥会。但是从2014年的索契开始,2018平昌、2022北京,日本女冰连续获得了冬奥参赛资格。日本女冰的崛起以及她们为此做了哪些努力,值得我们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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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文将从那支在2014年索契冬奥会上获得参赛资格的日本女冰切入,带您了解日本女冰崛起的一个关键历史节点——

  2013年,斯洛伐克北部的度假胜地波普拉德(POPRAD),2014索契冬奥会女子冰球资格赛在这里举行。日本女子冰球队经过与挪威队的苦战创下了在0:3落后的情况下反败为胜的奇迹(4:3)。这支亚洲女子冰球队的进步引起了欧美和世界很多国家冰球界的重视,业内普遍认为,逆转挪威队的奇迹是日本女子冰球队近年来在世界冰球舞台展露头角的起点。

  一. 0:3

  索契冬奥会的女子冰球资格赛,日本女冰首战人高马大的挪威队,比赛一开始挪威队以猛烈的攻势把日本队打的落花流水,比赛进行到第二节中盘时已经是0:3的局势,日本队的守门员中奥梓已经面色煞白。在这之后,全面进入防守的挪威队出现明显的疲劳现象,以顽强精神著称的日本队并未放弃,仍然拼死挽回败局。

  为了这次比赛,日本女冰在2012年共进行了6次国内集训和一次北美集训。除了加强体能和技能训练以外,特别值得一提的是引入了比赛心理训练,日本女冰请来神奈川冰球协会的山家正尚教练。

  山家教练多年来除了钻研冰球技能的训练方法之外,还特意对冰球比赛的心理训练进行了研究和实践。他和每个队员进行谈话,针对她们的心理状况进行心理辅导和训练。队员之间分成小组加强心理沟通,其中一项就包含了在0:3的落后局面时,如何发挥自己全部力量反败取胜的实际训练。

  2013年的冬奥资格赛,日本女冰迎战挪威队,面对0:3的逆境,教练员和队员们却都相信只要按自己的打法是能够反败为胜拿下这场比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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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守门员中奥梓在丢失了3个球后情绪出现很大的波动,平时总为队里带来笑声的幼儿老师中村亚实,滑到紧张的守门员中奥梓前,只简单的说了一句“不用紧张,我们拼一下。”

  此时,经过前半场的比赛,日本女冰已经开始适应挪威队的打法,她们靠着个人的体能和快速滑行,在高大的挪威队员中穿插,发挥出控球能力较强的优势,通过有效传球,创造进攻机会。

  场上的局面开始转向。

  二. 1:3

  挪威队的阵脚此时出现了不稳,队员多次犯规,在第二节第12分钟时,日本队第三次获得以多打少的机会。日本队第一组队员控球进入了攻区,围着挪威队的防线传球寻找进攻机会时,后卫青木香奈枝接到队友的传球看到对方有一个空隙,自己带球晃过对方防线直接面对大门劲射,取得第一分。青木香奈枝很大程度上因为这一进球获得了此次大赛的最佳后卫称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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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号选手青木香奈枝:1985年出生于北海道苫小牧市。比赛当时28岁,身高165公分、体重60公斤。右手杆,进攻型后卫。

  青木香奈枝从小学2年级开始打冰球。中学期间加入北海道 “道路建设冰球队”。从冰球名校駒澤大学苫小牧高中毕业后考入苫小牧駒澤大学,同时被选拔到日本国家队。

  她在2015年CWHL(加拿大女子冰球联赛)选秀第6轮获选进入加拿大卡尔加里火焰队(CalgazyInferno)。时至今日,青木香奈枝已经成为日本冰协培养的第一位女子冰球国家队教练员。2020年1月13日至21日在瑞士洛桑举行的世界青年冬季奥运会上,她以教练员身份辅佐总教练帮助日本女队取得女子冰球金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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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0年洛桑,冬青奥会,日本女队决赛战胜瑞典队获得女子冰球项目金牌。决赛上,日本队18号伊藤麻琴(右)打进两球

  第二节的比赛以1:3结束了。在更衣室里,日本女冰的每个人都增加了信心,相信能够反败为胜打败挪威队。心理状态非常好,大家非常放松,平时的心理训练产生了明显的效果,教练告诉大家:发挥自己的长处,按自己的方式去打,打自己的冰球。

  三. 2:3

  比赛进行到第三节第9分钟时,记分牌仍然显示的是1:3。虽然挪威队采取了全面严密防守战术,但速度明显慢了。

  留给日本队的时间不多了,必须加紧强攻。

  这时,12号、队长大泽在中线附近得球,这个打法颇具男运动员特色的前锋选手,带球加速借势大力挥杆直接射门。大泽此时想,即使自己的射门失败,18号前锋坂上智子也会冲到门前抢球补射。由于大力射门突然,挪威队的守门员并没有反应过来,球打到守门员的肩上反弹了一下不见了,正在大泽也不知冰球飞到哪里去了的时候,只见冲到挪威队门前的前锋坂上智子高高地举起双手欢呼了起来,原来,大泽的球在打到守门员肩膀后弹进了球门。她真的把球打进了!这是第三节第9分钟,记分牌上的比分变为2: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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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时的日本女冰队长大泽千穂,身高162公分,右手杆,12号,前锋。

  2013年的时候,大泽千穂还是苫小牧駒澤大学的学生。大泽的父亲曾是日本西武冰球队的选手。出身在冰球家庭的大泽在幼儿园时就开始了滑冰,随着年龄身高的增长,上小学前要换新的冰鞋时,大泽妈妈希望女儿开始学习花样滑冰。

  “买花样的冰鞋好吗?”幼小的大泽千穂回答说“好呀”,妈妈接着说,“那就不打冰球了”。大泽千穂则本能的答道:“那还是买冰球鞋吧”。就这样,大泽开始了自己再也不可改变的冰球生涯。从小学到高中,大泽基本上是和男生在一起练习,所以在拼抢,滑行速度,打门的准确率等能力上并不低于欧美女子选手。大泽无论在训练还是比赛时都是严格要求自己。不过,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大泽都因为心里感到练冰球非常辛苦,脸上也流露出闷闷不乐的表情。直到有一件事对大泽的冰球成长产生了很大的影响。

  2012年2月,在日本队任教的原加拿大国手的卡拉·马克莱德(Carla MacLeod)看到大泽非常刻苦,便启发她作为冰球运动员不仅要努力训练,还应该喜爱冰球,最重要的就是能够尽情享受冰球。加拿大教练的这席话帮助大泽似乎逐渐悟到了冰球的道理。

  从此,大泽无论是训练还是比赛,都让自己心情愉悦,笑容自然而然的流露出来。同时,她也逐步成长为日本队的主力队员。在索契冬奥会结束之后的2015年6月,大泽为开阔冰球视野,前往美国底特律的维多利亚本田冰球队打了一年球,之后,她为日本女队获得平昌冬奥会参赛资格做出了重要贡献。

  四. 3:3

  第三节第9分钟时,大泽从中场蓝线附近的大力挥杆得分把场上比分追成了2:3,日本队看到了希望,全队更加坚定了信心。

  此时乐天派幼儿园老师、前锋中村亚实又滑到守门员中奥面前说,“等一下,(我们再)进一个。”

  挪威队这时因疲劳和丢球使情绪受到很大的影响,加剧了整体发挥的不稳定。日本队则继续加快进攻的速度。身材矮小的日本队员在高大的挪威队“森林”中不断的穿梭。

  在大泽远射成功仅1分多钟后,21号主力前锋久保英惠在挪威队守区断球成功,此时两名挪威队员立刻汇集到久保周围展开激烈拼抢。中村亚实和久保都来自西武冰球队,此时又同在一组,被挪威队包围的久保并没有看到中村,凭感觉向中村的位置把球传了出去。中村接到久保的传球,起杆挑射,冰球飞向挪威队守门员肩膀上部的空当,日本队又破门了!比分终于扳平,此时是第三节第11分钟,场上显示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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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久保英惠:21号、前锋,1982年12月10日生,168公分,63公斤,右手杆,当时效力于西武冰球俱乐部。现在是太阳生命保险株式会社的一名职员。

  生长在冰球之城苫小牧的久保英惠,四岁时就在哥哥的影响下开始接触了冰球。少年时代的久保英惠也是经常参加男女混合的冰球比赛,很快展现出了冰球才能。1998年日本举办长野冬奥会时,正在读中学三年级的久保英惠被选入到日本国家冰球集训队,但由于年龄太小最后落选为候补队员。

  久保没有直接参加长野冬奥会的比赛,但长野冬奥会却在她身上产生了深远的影响。第二年,久保考入冰球名校苫小牧工业高中,同时加入岩仓冰球俱乐部(现在的三星冰球俱乐部),很快成为队里的主力队员。久保在高中的课外体育项目其实是排球,每天下课要进行排球训练,完成了学校安排的全部排球活动后,再去冰球俱乐部训练冰球。紧张的学习和严格训练生活锻炼了久保的体能和顽强毅力。每当久保回忆起这段高中生活,她就会说,正是当年的排球训练造就了自己强壮的腕力和臂力,促进了自己冰球水平的提高。

  1999年,也就是长野冬奥会后的第二年,久保正式选入日本国家女子冰球队。从那时起,久保逐步展露头角,成为主力队员。2005年,她加盟了当时NWHL的Oakville Ice队,打了一年主力。

  但久保的冰球事业并不是一帆风顺。2008年,久保没有被选进日本女冰参加温哥华冬奥会预选赛的队伍,遭遇冰球事业的低谷。2010年底,久保从西武冰球队退役,回到了北海道的苫小牧。久保父母非常了解女儿,重新装修了久保的房间欢迎女儿的归来。父母平时上班,久保就帮着做一些家务,有时在地区的少年冰球队做做教练。如此过了半年,来自东京日本冰球协会的一个电话打破了久保平静的生活。日本冰球协会新就任的副会长若林仁一直认为久保是日本女子冰球不可缺少的主力选手,遂打电话给久保,让她考虑再次回来打冰球。

  然而,在日本打冰球是要有一定经济基础的,即使是在日本国家队也是如此。入选国家队后,日本冰球协会负担运动员比赛期间的费用,但国家队的海外集训,个人要负担5万日元,国内集训要负担1万日元,在俱乐部的集训自己也要有一定的负担。除此以外,运动员平时的衣食住行主要也由自己负担。在东京,一个人的房租要7~8万日元(大约4~5千人民币),加上护具和比赛时交通等等,一年要几十万日元,大约几万元人民币的费用。一般在赞助企业就职的选手,才能在训练时间和生活费用上有所保证。

  虽然日本奥委会出台了鼓励企业雇佣运动员的制度,企业使用运动员做广告可以获得优惠。但当时在日本女冰的比赛成绩并不是很显眼的情况下,企业对雇佣女子冰球运动员不太积极,有的队员给在日本奥委会登记的赞助企业发了四十几张简历也没有回应。久保从北海道浅井学园大学毕业后一直没有进入公司就职,全靠父母的经济支援打冰球。正在久保犹豫是否再次出山的时候,日本女子足球获得世界杯的消息鼓舞了久保。久保英惠再也坐不住了,她认为自己至少还可以拼上一次。于是她和父母谈了自己的想法,她说,“求求二老,就两年,让我再做两年的啃老族,没有结果的话,就退役回北海道安心就职,孝敬二老。” 几天后,久保将父亲送给她的旧汽车装满了自己的护具和行李,登上了开往东京的轮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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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村亚实:23号、前锋, 1987年生,身高162公分,体重64公斤,左手杆。出身于青森县冰球名城的八户市。

  对于八户市的孩子们来说,冬天滑冰是非常普遍的事情。中村亚实在小学二年级时和弟弟去冰场玩,第一次接触了冰球,从此就喜欢上了。到中学三年级时,她已经显示出冰球的才能。因为没有冰球女队,她只能在男队练习,后来,教练就把她推荐给东京的西武女子冰球队的教练。于是,中村在读中学三年级的时候,就一个人来到东京开始冰球生涯。当时住在西武球队前辈黑崎的家里,一直持续到中村高中毕业考上国士馆大学。黑崎的妈妈待中村像自己的女儿一样,每次开车送中村去打冰球。生来乐天派的中村,非常喜爱小孩子,经常笑声不断,圆圆的脸被大家称为面包超人。

  在日本,年轻人通常在大学毕业后进入企业工作,父母也就不再支付生活费用了。大学毕业时中村已经考取了教师执照,喜欢孩子的她很快就在幼儿园就职。但是幼儿园不是冰球赞助企业,在工作时间上不可能给予她训练便利。担任班主任的中村每天工作很忙,还要经常加班,往往是背着护具赶到冰场时,训练时间还剩下十几分钟了。当时已经被选入日本国家女子冰球集训队的中村,为了冰球只能忍痛辞去自己喜欢的幼儿园老师的工作,去烤串店打工。因为烤串店打工的工资是按小时给,这样可以保证自己的训练时间。但集训期间,打工时间减少,也意味着中村的收入大大缩减,房租也不能保证了。中村只好也请父母在经济上给予一定援助,成了半个啃老族。

  五.4:3

  日本队和挪威队的比赛进行到第三节第11分钟时,久保和中村的配合将比分扳平。

  比分落后队一旦追分成功,都会精神大振,而被赶上的球队则容易出现阵脚混乱的情况。日本队此时抓紧时间加强射门,在离比赛结束3分钟时,上文提到过的日本队前锋坂上智子接到队友山根朋惠的传球后迅速起杆射门,球碰到对方后卫的身体后飞入球门。

  赛场上代表进球的指示灯又一次亮起,4:3,日本女队从0:3落后,到戏剧性的反败为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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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坂上智子:1983年出身于北海道的苫小牧市。身高163公分,体重58公斤,18号。

  9岁开始打冰球,24岁从浅井学园大学毕业后,为了能继续打冰球,就在苫小牧冰场附近的“爱心披萨”苫小牧豊川店打工,送外卖。

  当地很多市民都认识她,有比赛的时候,他们会去为坂上智子助威加油。坂上智子在披萨店以送外卖为主,同时也制作披萨。就这样,她坚持了六年的边送外卖边进行冰球训练的生活。

  当日本女冰在斯洛伐克举行的索契冬奥会女子冰球资格赛上如愿拿到奥运会门票后,坂上智子返回北海道的第二天,就回到披萨店开始送外卖了。在那段时间,苫小牧市出租车司机只要经过苫小牧豊川店时,就会指着披萨店告诉车上的客人,“那个披萨店里送外卖的大姐,要跑到索契冬奥会上去打冰球了。”

  六.拿到索契冬奥会的入场卷

  日本女冰以4:3反败为胜,战胜了挪威队,随后迎战东道主——斯洛伐克队。当时的斯洛伐克队尽管已经提前失去了出线的机会,但毕竟是东道主,比赛打的非常顽强。日本队采取加强进攻方式,66次射门(斯洛伐克仅有22次)也没有敲开斯洛伐克队的大门。点球时日本队失去一分,那场比赛,日本女冰最终败给斯洛伐克队。

  第三战对丹麦,日本队发挥特长打出自己的冰球,以5:0大胜丹麦队,从而取得了索契冬奥会的参赛权。

  让日本女冰队员们吃惊的是,她们回到日本东京成田机场时,看到大批媒体围在机场出口等待采访、报道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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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次比赛前的几个星期,日本冰球协会曾举办了为女冰出征争夺冬奥参赛权的新闻发布会,他们在东京涩谷租用了一个卡拉OK歌厅的舞台作为会场,结果,只来了十几个文字媒体,电视媒体一家都没有来。

  在日本女冰取得冬奥参赛权后,日本冰球协会再次召开新闻发布会,宣布参加索契冬奥会的队员名单,位于东京银座的一家著名化妆品公司主动提供会场,现场来了一百多家媒体。

  很多企业也从那个时候开始关注女子冰球队,积极录用女冰队员。在日本女冰取得索契冬奥会参赛资格的几个月后,位于东京的一家保险公司——太阳生命录取了久保英惠等三名选手。昭和大学也积极录用了三名选手。在北海道的丰田系列汽车零件公司也录用了大学刚毕业的大泽千穂和外卖大姐坂上智子等三人。

  参加备战索契冬奥会的北美集训前,坂上智子拿到工资,立刻买了一双6万日元的冰鞋和更换了多年来修修补补护具。她说新的冰鞋就是不一样,她是兴高采烈的前往索契参加冬奥会女子冰球比赛。

  被昵称为面包超人的中村亚实,也被【面包超人】的版权管理公司BANDAI录取。为了方便练习和比赛,中村亚实被分配在横滨的面包超人博物馆服装店工作,也解决了她的生活费的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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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本女冰取得的成绩为选手们创造了很多就业机会,她们用汗水和多年的坚持,改善了整个日本女子冰球的生存环境。

  七.备战北京冬奥会的日本女冰

  亚洲国家的冰球水平相比欧美毕竟有很大差距。在索契冬奥会上,日本女冰成绩不佳,很快就败了下来。但她们的进步并未停止,从索契,平昌,一路走到了北京,她们已经成为冬奥会的常客。

  由于疫情,2020年日本女冰原定两个月一次的集训没有能按计划完成。但她们在2021年加强了集训密度。

  8月20日,在加拿大卡尔加里揭幕的2021年女子冰球世界锦标赛,是日本女冰在2022北京冬奥会前最好的练兵机会。为了这次比赛,日本冰球协会充实了队伍阵容——38岁的久保英惠继续留在队里。除了老队员在比赛中会给年轻队员更多心理上的稳定感以外,也说明日本女冰目前还没有人能代替她这样一位强攻型选手。

  日本女冰目前的90后选手多数经历了索契、平昌两届冬奥会,经验丰富。00后的选手们基本上是取得U18世锦赛金牌的选手,她们很清楚欧美国家与自己同龄的女子冰球运动员的水平。日本女冰比赛经验丰富,个人的控球技术好,队员之间配合默契、作风顽强,队伍的心理调节工作到位。但日本女冰不像欧美队伍那样具有强力的攻势,相比欧美女子选手,日本队员普遍身材矮小,拼抢弱。针对自身的这些劣势,日本女冰在集训时重点加强了体能、力量训练。

  北京冬奥会女子冰球的B组里,日本队排名最高,出线的可能性也很高,B组预赛也给B组有望出线的队伍起到了之后与欧美队伍交锋的热身作用。日本冰球协会把日本女冰参加北京冬奥会的目标订的比较高:争取奖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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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月20日在加拿大卡尔加里揭幕的女子冰球世界锦标赛,日本女队的参赛阵容基本上将是参加北京冬奥会的阵容。这届世锦赛对于各队都非常重要,可以说是为北京冬奥会女子冰球比赛进行的一次宝贵热身。

  由于疫情,国际冰联在芬兰预订了包机, 8月10日集合所有欧亚参赛球队,从芬兰直飞加拿大的比赛地,然后各队隔离到8月15日,从20日开始比赛。

  这次比赛值得我们研究,并以静观,以待明年的北京冬奥会女子冰球大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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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文封面及东京五环图片来自视觉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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